赵铭玥跪坐在紫檀木食案前,眼睛却不住地往门外瞟。
郑氏将一筷子鲈鱼脍夹到女儿碗中,笑道:“我们玥儿今日魂不守舍的,可是闺学里遇着什么新鲜事?”
“母妃。”赵铭玥突然直起身子,“女子一定要清闲贞静吗?”
赵世雉正要举杯的手顿在半空:“这话是谁教你的?”
“是,是昭宁姑姑说的。”赵铭玥绞着手指,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女子也该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
赵世雉挑了挑眉,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丫头,倒是敢说。”
“世子爷”郑氏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这话传出去可不好。”
赵世雉摆摆手:“无妨。其实昭宁说得不无道理。”
他转向女儿,“玥儿,你觉得呢?”
赵铭玥咬着下唇,小脸皱成一团:“我不知道。严夫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昭宁姑姑说的,也好像有道理。”
“那就都记着。”赵世雉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慢慢想,不着急。你多与她来往,为父很放心。”
郑氏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
次日清晨,赵铭玥抱着描金食盒在闺学门口张望。
看到楚昭宁的马车时,她提着裙摆飞奔过去。
“昭宁姑姑。”她气喘吁吁地站定,献宝似的举起食盒,“我带了玫瑰酥”
楚昭宁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和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突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改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