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掩去眼中的挣扎。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你记得年后给我留一个名额。”
萧静徽也跟着起身,眼中带着歉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道:“令仪,你我多年情谊,我实在……”
“不必多说。”崔令仪打断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规矩就是规矩,我明白。”
两人沉默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书院门口,两人依依惜别。
而在宁国公府的西厢房里,楚昭宁对母亲的忧愁毫无察觉。她正咬着笔杆,盯着纸上墨迹未干的字句发呆。
剧本还没写完,时间就来到了中秋节。
晨光刚刚洒在宁国公府的琉璃瓦上,整个府邸便已忙碌起来。
楚昭宁被惊蛰和谷雨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时,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姑娘快醒醒,今日要入宫赴宴呢。”惊蛰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为她拧了热毛巾擦脸。
楚昭宁打了个哈欠,任由丫鬟们摆布。
她眯着眼看窗外,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这么早。”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谷雨笑着为她梳头:“宫里的规矩多,咱们得早早准备才不会失礼。”
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楚昭宁的发间穿梭,很快编出精致可爱的双丫髻。
“姑娘今日想戴哪支簪子?”白露捧来首饰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各色珠花。
楚昭宁随意指了指一支白玉兰花簪:“就这个吧,简单些好。”
她内心对繁复装饰并无兴趣,但作为勋贵,必要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霜降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新做的藕荷色织金褙子:“姑娘,夫人特意吩咐今日穿这件,说是与中秋的月色相配。”
楚昭宁点点头,任由丫鬟们为她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