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烟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娘亲不生气。”楚昭宁趁机环住崔令仪的脖子,小脸在她肩上蹭了蹭,“昭宁知道错了。”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着,认错要快,态度要好,至于改不改,下次再说。
崔令仪被女儿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晃了晃,险些没拿稳药膏。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严厉:“知道错了?错在哪里?”
楚昭宁眼珠转了转,这些火药对她而言不过是小儿科,但以她现在的年纪来说,确实是危险了一点
“不该玩火药。”她乖巧地回答,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余光瞥见母亲神色稍霁,又赶紧补充:“更不该带着元哥儿一起玩。”
提到元哥儿,崔令仪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呀,自己胡闹就罢了,还带着侄子。若是伤着他,看你大嫂不……”
话未说完,怀里的小人儿突然打了个哈欠。
崔令仪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知道这小妮子十有八九是在耍滑头,可就是狠不下心再训。
她叹了口气,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啊。”
她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宠溺的交织:“行了,回去歇着吧。”
楚昭宁如蒙大赦,刚要跳下椅子又牵动伤口,结果牵动伤口,“哎哟”一声又缩了回来。
这次不是装的,膝盖确实疼得厉害。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心疼,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慢些。”崔令仪急忙扶住她,转头吩咐:“翡翠,扶姑娘回去。”
待脚步声远去,崔令仪跌坐在圈椅里,揉了揉太阳穴。
这孩子,真是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