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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礼物越贵重,就越提醒她今日遭受的羞辱有多深。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楚昭宁,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今日之辱,她想讨回来。
可转念想到,每次与楚昭宁的交锋都以失败告终,又涌上一阵无力感。
夜幕降临,崇德堂的中秋宴格外冷清。
本来好好的团圆宴,因为楚昭宁和元哥儿在家庙罚跪,楚明雅称病不来,陈姨娘要照顾女儿也不来。
老夫人望着空出的四个席位,深深地叹了口气。
“开宴吧。”老国公转头,当没看到老夫人的表情。
本该热热闹闹的中秋宴,此刻只听得见碗筷轻碰的声响。
连最聒噪的楚临漳都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越窑青瓷酒杯。
气氛诡异的晚饭好不容易吃完,老国公起身摆摆手:“散了吧,要赏月、要放河灯的你们自行安排。”
众人面面相觑,往年的中秋宴至少要持续到子时,还要赏月、猜灯谜、放河灯……
老夫人欲言又止地看着老国公。
“爹……”
宁国公刚开口,就被老国公打断:“修远,陪我去松柏居喝一杯。”
随着主座离席,众人如蒙大赦般散去。
楚临漳想溜去家庙,被崔令仪一个眼神定在原地,楚临岳拉着妻子快步离开。
崔令仪望着满桌未动的佳肴,轻声对长子道:“去看着你祖父和父亲,别让他们喝多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总算是结束了这难熬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