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那边……”她放下茶盏,突然站起身,“开我的私库,把那匹雨过天青云锦取来,再配一套赤金头面。”
崔嬷嬷犹豫地看着她:“夫人,这是不是太贵重了?那云锦可是宫里赏的……”
“昭宁是我女儿,元哥儿是我孙子。”崔令仪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疲惫,“今日之事,终究是昭宁和元哥儿理亏。”
她走到衣柜前,亲自取出一把精巧的钥匙:“再添一盒南海珍珠。”
顿了顿,又补充道:“把那对翡翠镯子也带上。”
崔令仪,轻叹一声,那孩子再怎样也是国公府的姑娘,今日这般羞辱。
崔嬷嬷接过钥匙,心中暗叹。
夫人这是下了血本啊!
平日里对庶女们虽不苛待,但也绝不会如此大方。
看来今日之事,确实让夫人内疚不已。
崔令仪望着崔嬷嬷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作为当家主母,她一向公正持重,从不偏袒。
但今日这事,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楚明雅浑身污秽、哭着跑开的模样,胸口一阵发闷。
无论那孩子平日如何,今日确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