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孩童玩闹,不慎引燃了鞭炮。”
校尉将信将疑,正欲再问,一阵风吹来,带着不可言说的气味。
几个年轻士兵忍不住捂住鼻子,表情扭曲。
“楚世子。”校尉强忍不适,满脸疑惑地看着楚临渊:“原来如此。小孩子顽皮也是常事,只是……”
他又嗅了嗅空气,终于忍不住皱眉:“这鞭炮的味儿可真够冲的。”
楚临渊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无奈地说道:“实不相瞒,是鞭炮不慎炸了,咳,茅厕。”
这事还是宁愿丢脸,也不能让人以为宁国公府在私自制作火药。
一瞬间,官兵们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人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有人直接笑出声来。
校尉瞪了他一眼,转向楚临渊时却也是嘴角抽搐:“原,原来如此。既然是家事,那下官就不打扰了,告辞。”
这宁国公府的姑娘少爷们,玩得可真够野的。
有这样的熊孩子,也难怪宁国公世子一脸憋屈难受的样子。
送走这些人后,楚临渊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他快步穿过回廊,径直来到老国公的松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