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养成了,国公府按市价八成收,咱们也可以自己拿去集市卖。”
“八成?凭啥少两成?”有人不满地嚷嚷。
“你懂个屁。”王石头他爹突然站起来,“没有国公府的名头护着,咱们养的这些东西能平安到集市?”
“那些市霸、税吏不把咱们剥层皮?”
晒谷场上顿时吵嚷得像开了锅的粥。
王村长望着争论不休的村民,胸口像压了块磨盘。
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改变王家庄几代人的命运,要么翻身,要么万劫不复。
“村长,”王大眼突然站起来,补丁摞补丁的裤子在膝盖处磨得发亮,“能细说说咋个帮衬法不?”
他家的田地早些年就抵了债,现在全家都在给人当长工。
王村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国公府给出两条道。一是借钱给咱们买鸡苗,教咱们建鸡舍。”
“二是把村东头那片洼地挖成池塘,养鱼虾鸭鹅,还能建个养猪场。”
晒谷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
王瘸子的儿子王铁柱突然挤到前面,他去年去县城卖柴,看见酒楼的伙计抬着一篓篓活鱼进去。
那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听说一条就能卖二十文钱。
他当时就蹲在酒楼后门看了半天,心想这养鱼的营生可比种地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