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我,铁柱,还有两个小的……”
“有多少地?”楚昭宁继续问。
她需要这些数据,需要确切的数字来支撑她脑海中的帮扶计划。
前世学过的农业经济学知识正在她脑中飞快重组,寻找着与这个时代的契合点。
王铁柱娘的眼神黯淡下去:“原先有八亩...现在只剩三亩薄田了。”
她突然哽咽,“去年小女生病,卖了二亩;前年缴不上税,又卖了三亩。”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划开她的心,那五亩地是祖上传下来的,卖掉那晚当家的蹲在田埂上哭到天亮。
楚景茂突然插嘴:“为什么要卖地?地不是祖祖辈辈的吗?”
在他的认知里,田地就像国公府的宅院一样,是世代相传、不可割舍的根基。
话一出口,屋里一片寂静,楚景茂无措地看向姑姑,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王铁柱娘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楚昭宁读不懂的复杂表情。
她看着这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想起自家孩子饿得啃树皮的样子,突然觉得命运如此不公。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绫罗绸缎,有人却连顿饱饭都是奢望?
但这怨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贵人们生来就在云端,怎会懂得泥土里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