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薄薄一层面粉,油要热到…呃…”
她卡住了,古代没有温度计,该怎么判断油温?
“奴婢省得。”刘妈妈善解人意地接话,将处理好的小鱼排放在竹筛上,“看油面平静无泡,筷子插进去周围起小泡就合适。”
楚昭宁松了口气,心想这就是经验的力量。
她前世太过依赖仪器,反而忽略了这些直观的判断方法。
处理好小鱼,刘妈妈开始生火,柴火“噼啪”作响,铁锅里的油渐渐冒出缕缕青烟。
裹了面粉的小鱼滑入热油,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楚昭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油香混合着鱼香。
楚景茂更是直接趴到了灶台边上,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渐渐金黄的小鱼。
第一锅炸好时,厨房里已经香气四溢。
刘妈妈刚把鱼捞出来沥油,两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
“烫。”刘妈妈惊呼,却已经晚了。
楚昭宁捏着一条小鱼尾巴,烫得直吹手指,却舍不得放下。
小鱼炸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咔嚓”一声,外酥里嫩,咸香中带着一丝甜味。
她眯起眼睛,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美味在舌尖绽放,连指尖沾上的油渍都忍不住舔了舔。
“太好吃了。”楚景茂已经三两口吞下一条,又去拿第二条,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松手,“下午再去多捞一点,明天还吃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