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终于松口:“罢了,你想怎么打听就怎么打听吧。”
“只是记住,无论听到什么,最终决定权在明柔自己手上。”
半月后,萱瑞堂的紫檀木案几上再次整齐摆放着四份庚帖。
崔令仪端起青花瓷盏轻啜一口雨前龙井。
李姨娘正小心翼翼地翻看着丫鬟们打听来的消息册子。
这本用上好宣纸装订的册子记录着四位候选公子的详细情况,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
“夫人明鉴。”李姨娘将册子推到崔令仪面前,“这四位公子,倒是有三位都……”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坐在绣墩上的楚明柔,眼中满是担忧。
楚昭宁蹲在角落里,手里摆弄着新做的木甲艺伶。
这个机关人偶虽然还是不尽如人意,但已经比最开始那个好多了。
李姨娘深吸一口气,翻开册子的第一页:“王侍郎家的公子,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房里已经抬出去两个丫鬟了,都是血崩而亡。他院里的小厮说,公子酒后常拿丫鬟撒气……”
楚明柔手中的绣帕倏然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陈主事家的长子倒是没有这些毛病,可……”
李姨娘翻开第二页继续道,“去年在赌坊输掉了一座庄子,听说还欠着地下钱庄五千两银子。”
“他家的老管家说,公子每月俸禄还不够还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