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三岁生辰前,她从未踏出过宁国公府的大门。
即便过了三岁,被允许参加的社交场合也寥寥无几,仅限于与宁国公交好的几家勋贵府邸的宴请。
因此,尽管京城权贵圈都知道宁国公有一位年方四岁的嫡出千金,但真正见过这位小姑娘真容的人却屈指可数。
田雪蘅虽然没有见过楚昭宁,但是从她的年纪,以及对楚明柔、楚明雅的维护可以猜到,这位很大的可能是宁国公的嫡出姑娘。
楚昭宁不慌不忙地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动作标准得让在场几位年长的姑娘都暗自惊叹。
“我是宁国公府的五姑娘楚昭宁。”她声音清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这姑娘位方才说我勋贵人家是靠着祖上余荫,比不过你祖父有本事。”
她顿了顿,突然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旌忠坊:“可是,你可曾想过,若没有我们这些人家祖宗血肉垒起的边关城墙,哪来你们这些文官舞文弄墨的太平?”
凉亭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楚明柔注意到英国公府的周琳棠眼中闪过的赞赏,以及秋如意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何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楚昭宁继续道:“昭宁虽小,却知道边关将士的忠骨都埋在祖父书房那幅《山河图》里呢。”
她说着突然从荷包里掏出一枚铜钱,“这是去年中元节,祖母让我供在忠烈祠的抚恤钱,田姑娘要不要看看背面刻着什么?”
铜钱在阳光下泛着古旧的光泽,背面“忠魂毅魄”四个小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