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呼噜声,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他急忙用袖子掩面,假装咳嗽掩饰笑意。
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烦躁。
姚瑶点头附和:“确实有些轻浮了。不过……”
她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实想法,“那子见南子的桥段,倒让我明白了为何子路会不悦。”
“从前读《论语》时,这一节总是想不通透。”
楚临贺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到南子失足跌入孔子怀中时,确实对经文有了新的理解。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烦躁,难道一个四岁稚童的胡闹,真能胜过书院夫子的谆谆教诲?
“妇人之见。”他甩袖加快步伐,“圣贤之言,当正襟危坐而读。这般嬉笑玩闹,只会让人失了敬畏之心。”
可话一出口,他脑海中却浮现出同窗们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过这种形式确实生动,若是《春秋》也能这般演绎,或许更容易记住那些复杂的事件……
姚瑶看着丈夫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分明看见楚临贺看戏时笑得前仰后合,此刻却要板起脸来训人。
这宁国公府里,人人都戴着面具过活。
姚瑶识趣地不再多言,但心中已打定主意要悄悄打听那戏班子下次何时再来。
她家怡姐儿虽才两岁,但早些接触圣人之言总不是坏事。
而且,她偷偷摸了摸尚未显怀的腹部,心想这个孩子将来或许也能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