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拱手行礼:“五姑娘有何吩咐?”
眼角却不住地抽搐,这个小祖宗跑来这,又不知道要折腾些什么。
楚昭宁踮起脚尖,在周班主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周班主的表情从惊讶到无奈最后变成认命,活像被逼着吞了三个生鸡蛋。
“都听见了?五姑娘要排新戏!”周班主转身对闻讯赶来的伶人们喊道,“演好了有赏!”
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显然是在提醒某个小祖宗别赖账。
上次折腾了那么久,她竟然一点表示也没有。
不到一刻钟,戏班里的生旦净末丑都聚集在戏台前。
楚昭宁不知从哪搬来个小杌子,站上去清了清嗓子:“今日我们要演《仁者爱人》,都打起精神来!”
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个扮花脸的小声嘀咕:“昨儿个才排完《牡丹亭》,这又是什么新戏码?”
被周班主一个眼刀瞪得缩了脖子。
“你,扮演个摔断腿的老丈。”楚昭宁指着一个常演老生的伶人道,“要演得可怜些,最好能挤出两滴泪来。”
又点了个常演富家公子的:“你扮个路过的财主,要拿鼻孔看人那种。”
最后选了个老实巴交的武生:“你当善良的樵夫,记住要演得敦厚。”
布置妥当,她跳下杌子,拉着楚景茂坐到前排的黄花梨圈椅上:“看好喽,这就是活生生的仁者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