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身后站着几位乐师,脸上都带着忐忑又好奇的表情。
乐师们战战兢兢地呈上新谱的曲子。
琴弦一响,她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这哪是助记曲,分明是齁长的戏曲唱段,一句“有朋自远方来”能拐八个弯。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太拖沓,元哥儿记不住。”
乐师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年长的忍不住开口:“五姑娘,这《论语》本就是雅言,按南曲的唱法……”
楚昭宁咬着下唇来回踱步。
她忽然想起前世的说唱音乐,节奏明快,歌词密集,不正是背诵的最佳载体吗?
“换种唱法。”楚昭宁忽然说道
她一把拉过站在一旁的楚景茂:“元哥儿,小姑姑教你个新玩法。”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楚昭宁右脚后撤半步,左手虚握成拳抵在嘴边作持麦状,右手随着节奏在身前划圈。
开始用说唱的方式演绎《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楚昭宁的尾音陡然拔高,同时左肩下沉,右膝屈起做了个街舞中经典的up rock动作。
云韶部内鸦雀无声。
周德海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乐师们手中的乐器差点脱手。
老琴师的白胡子抖得厉害。
楚景茂瞪圆了眼睛,藕节似的小胳膊悬在半空。
楚昭宁却越唱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