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睡梦中还嚷着要再来一杯。”
楚临岳忍不住笑出声来,在父亲眼风扫来时赶紧板起脸。
“等酒醒了,罚他们背《千字文》。”宁国公沉声道,“小小年纪就敢饮酒,非得长记性不可。”
崔令仪与沈知澜对视一眼,三岁和四岁的娃娃,如何背得懂《千字文》?
老夫人心疼两个小糯米团子,正要开口求情。
老国公却先开口了:“这主意好。背不出来前,两个小的一律禁足,任何宴席都不许带出去。”
宁国公颔首赞同,老夫人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老夫人见状,也只好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临漳。”宁国公看向小儿子,“你明日休沐,就由你来教他们读《千字文》。”
楚临漳正偷偷打哈欠,闻言立刻站直了身子:“是,爹。”
夜深了,众人各自散去。
宁国公和崔令仪回到主院,崔令仪终于忍不住道:“国公爷,昭宁和元哥儿才多大啊,《千字文》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宁国公脱下外袍,淡淡道:“正因如此,才要他们背。让他们知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不管年龄大小。”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笑意,“况且,昭宁那丫头鬼精得很,不治治她,下次指不定闹出什么来。”
崔令仪叹了口气,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