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这两个怎么这么安静?”赵萱萱担忧地问。
楚昭宁在半梦半醒间听到这些对话,她想告诉大人们不必担心,果酒的酒精含量不高,睡一觉就好。
但三岁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
崔令仪探了探两人的脉搏:“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应该只是睡着了。”
“真是万幸。”沈知澜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等元哥儿醒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还有昭宁。”崔令仪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孙女,“姑娘家家的,怎么就那么皮呢。”
回府的马车上,崔令仪将楚昭宁轻轻搂在怀里。
小丫头双颊酡红,像染了晚霞,长睫低垂,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影。
她偶尔咂咂嘴,唇角微微翘起,仿佛梦里正偷尝着什么琼浆玉露。
“这孩子,”崔令仪对沈知澜低声道,“平日里懒懒散散,没想到闯起祸来倒是不落人后。”
她瞧着闺女这副模样,既好笑又无奈,心里隐隐浮起一丝预感,往后怕是要替她收拾不少烂摊子。
沈知澜看着怀中同样熟睡的楚景茂,苦笑。
她们自然不知道,此刻楚昭宁的梦里,既没有诗词歌赋,也没有刀光剑影。
而是一坛坛发酵中的酒醅,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她托着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糖化、发酵的化学反应式,甚至琢磨起了古代酿酒工艺里的微生物代谢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