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指挥使的威严。
“行了行了。”徽文帝摆摆手,打断他,“八字还没一撇就想得那么长远。”
“赶紧滚去干活,先干完活再说其他。先去把田光续的案子查清楚,还有安排好初七的春祭。”
钟霖笑嘻嘻地行礼退下。
他走出养心殿,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一群白鸽正掠过金黄色的琉璃瓦。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选择。
钟霖轻笑一声,大步走向宫门,径直往龙鳞卫衙门走去。
穿过三重朱漆大门时,值守的侍卫纷纷行礼,他略一颔首,玄色披风在青石板上扫过飒飒声响。
“指挥使大人。”副使赵栩正在整理卷宗,见他进来立即起身。
钟霖解下佩刀搁在案上,刀鞘与紫檀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
他展开舆图,修长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游走:“调两队暗卫。”
指尖在舆图上轻点,正好压在田氏祖宅所在的城西位置,“田光续近半年的行踪,我要精确到每个时辰。”
赵栩正要领命,又听他道:“再派个生面孔去这里。”
这次手指移到了秋辞府邸的位置,在图纸上轻轻叩击,“也查查秋辞。”
“属下明白。”赵栩躬身退下。
钟霖独自站在窗前,官靴踏在地砖上的声响渐渐远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