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寻常孩童聪慧多了。”
“田家姑娘当场就被噎得面色铁青,连带着几个文官家的姑娘都坐立不安。”
“田光续…”皇帝冷笑,“一个五品郎中,女儿敢当众羞辱勋贵千金,背后必有倚仗。”
他忽然盯住钟霖,“上月清查军饷,田光续经手的那笔三十万两银子,最后去了何处?”
钟霖早有准备:“账面显示拨往大同府,但臣查到实际到账不足二十五万两。蹊跷的是,缺口正好出现在田光续经手的环节。”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龙鳞卫暗查的账目副本。”
徽文帝眼中寒光乍现,治国如御马,文武两缰缺一不可。
如今文官集团却想斩断另一根缰绳,其心可诛。
“查!”皇帝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轻跳,“从田家姑娘今日言行,到那五万两雪花银的去向,一查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徽文帝缓缓放下朱笔,指尖在御案上轻叩三下。
这三声轻响如同战场上的鼓点,敲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
高平立刻会意,无声地挥退所有宫人,只留下皇帝与承恩侯二人。
“钟霖。”徽文帝忽然问道,“你可知那孩子一句话,抵得上十万兵书?”
钟霖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