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蒸板栗糕的,过去买了一块回来。
分成三小块,一半给楚景焕慢慢啃着玩,剩下的一半由楚昭宁和楚景茂分了。
队伍继续前行,楚临漳捏了捏楚昭宁的脸蛋:“前面有卖浆水,喝不喝?”
“喝!”楚昭宁立刻回道。
虽然她不知道浆水是什么,但不影响她品尝。
一行人来到浆水摊前。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面前摆着几个大陶罐,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楚临漳买了一杯给她尝,她谨慎地抿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分明就是酸奶,酸甜适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现代的乳酸菌饮料几乎无异。
“这是,浆水?”她难以置信地问。
楚临漳点头:“用米汤发酵的,夏日解暑最好。怎么,昭宁喜欢?”
楚昭宁顾不上回答,又喝了一大口。
她没想到古代就有如此成熟的乳酸菌饮品技术。
这发现要是写进论文,足以颠覆后世食品工业的某些定论。
“五叔,我也要。”楚景茂看着楚昭宁陶醉的样子,也闹着要喝。
楚临漳无奈,只好又买了一杯。
楚昭宁看着小侄子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心酸。
千年后的世界,这样天然发酵的健康饮品早已被各种添加剂功能饮料取代。
那些曾经让她惊叹的美食,那些充满人情味的市井烟火,都变成了博物馆里冰冷的全息影像。
人们甚至忘记了食物原本的味道,不再围坐分享一锅热汤的温暖。
一路吃吃喝喝,直到夜色渐深,楚昭宁开始犯困,眼皮似有千斤重。
她伸手要楚临漳抱,没一会就在少年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朦胧中,她想起还有灯谜都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