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沈知澜站在一旁,用温热的帕子为婆婆擦拭额头的汗水。
她去年刚生下儿子,对生产的痛苦记忆犹新。
看着婆婆痛苦的样子,她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母亲,您省着些力气。”沈知澜轻声地安抚着,“张稳婆说了,这才刚开始呢。”
崔令仪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抓住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沈知澜用湿布轻轻擦拭婆母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崔令仪的力气似乎被一点点抽走,但宫缩却越来越强烈。
“看到头了!夫人再加把劲!”李稳婆惊喜地喊道。
崔令仪咬紧牙关,额头上布满汗珠,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啊——”崔令仪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同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随后身体一轻。
“出来了!出来了!”张稳婆欣喜若狂的声音响起,“是个千金!恭喜夫人喜得贵女!”
“哇——”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谢清终于重见天日。
她感到冰冷的空气突然涌入肺部,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
不禁感叹原来世上真的有轮回啊。
她研究了一辈子的科学,却从未想过死亡竟然是新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