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法庭的胸针虽然严苛,但不会把两军交战的厮杀和针对平民的蓄意屠戮完全划等号。”
凯兰希尔精准总结:“一个被瓦雷利亚军国主义洗脑的战争疯子。”
“差不多。”卡斯珀说,“但至少比汉弗莱干净。”
书房又安静了一会儿。
烛火轻轻摇曳。
凯兰希尔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那位亚人帝国的代表呢?”
“泽菲尔。”
卡斯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神色第一次变得有些古怪。
凯兰希尔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怎么了?”
卡斯珀低头看向胸前那枚金属胸针。
仿佛直到现在,他依旧对当时看到的景象有些难以置信。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那是我此生见过最大的金光。”
凯兰希尔怔住。
卡斯珀抬起眼,语气依旧平静,可那份平静里罕见地多了一丝复杂。
“换句话说。”
“那位泽菲尔代表,从未犯下任何被胸针判定为恶的行为。”
“而且,他拯救过的人,至少上百万。”
......
另一边,藤蔓走廊里只剩下洛加里斯和瑟薇娅的分身并肩而行。
周围的发光苔藓散发着淡青色的微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虫鸣和风声都被王庭的结界隔绝在外,瑟薇娅的心灵链接率先响了起来。
不可尽信。
极简的四个字,但洛加里斯完全理解。
凯兰希尔应该是个好人。瑟薇娅的意念冷而快,
但他首先是个政客,他倒出来的每一条消息,都是对他最有利的叙事版本。
你觉得他在说谎?
不是说谎。是选择性陈述。他说的都是真的,但他没说的那部分才是关键——比如,枯叶会真的只是一群疯子吗?还是说……他当年的清洗没有清干净,有人从内部给奥尔德斯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