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堂必授之课,除《万理仙诠通典》外,另增西方《仙理辑要》。凡自大学堂学成毕业者,无需参与科举应试,可依其所学,直接授以相应官职。”
此言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那些通过科举入仕的官员们面露不忿,纷纷出列反对。
“陛下,科举取士,乃我朝立国之本,岂能随意更改?”
“那些考不上科举的童生,通过学堂混个出身便能当官,与以前荫补为官的纨绔子弟有何区别?”
“学堂中的什么工学、农学,于国何用?难道要让那些工匠农夫也来做官?”
反对声此起彼伏,朱隶却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听着。
待群臣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百年树人,胜于十年用兵。”
“凡事都有循序渐进的过程,纵观古今,各行各业能有今日之规模,皆历经千百年之积淀、世代之传承,岂有一蹴而就之道理?”
“若对这般新生之事,皆抱质疑排斥之心、固步自封之态,不愿尝试、不肯变通,长此以往,我大明怕是将停滞不前,再无发展之机!”
群臣哑然,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于是朱隶趁热打铁,直接下旨:“除洛阳大学堂外,今后朕将令地方官吏统筹督办,陆续建造不少于五所学堂,分设于天下各省要地。”
“同时,朕在此立下宗室祖训,传之子孙、永不得违:”
“凡我大明皇室,历届帝王皆需躬身重视学堂发展,悉心扶持教化之事,每年用于援助各学堂的银两,不得少于上年全国税收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