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刘度心中,这吕布向来反复无常、见利忘义。
如今他对自己的好感度,依旧没有达到一百点,始终还差着几分,谁也说不准,日后若是身处绝境、陷入困境,这吕布会不会为了自保,把自己卖了。
刘度向来谨慎,绝不会轻易将重要的重任,托付给一个还未完全归顺、好感度未达满值的将领,哪怕吕布武勇无双,也不例外。
至于要给吕布安排的具体任务,刘度心中早已想好,却并没有急着开口明说,而是缓缓抬手,压了压手,语气平淡而沉稳地对着吕布说道:
“此事不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攻下眼前的长安城再说。
进攻长安的事宜,一切就照着公达之前谋划的计谋执行,至于其中的细节之处,我等再仔细商议商议,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刘度说完这番话,便彻底不再理会一旁满心急切、翘首以盼的吕布,转头看向身旁的荀攸、贾诩二人,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开始与二人仔细商讨进攻长安的各项细节。
几人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从谁领兵攻打哪一侧城门,各自率领多少兵马,到攻城的时机、粮草的补给。
再到应对敌军反扑的预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仔细敲定,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毕竟长安乃是西凉重镇,城防坚固,想要一举攻破,绝非易事。
而一旁的吕布,本以为自己只要表忠心、立誓言,就能立刻得到主公的明确任命。
可没曾想,刘度却突然话锋一转,不提任务之事,反而专心与谋士商议攻城细节,将他晾在一旁,彻底无视。
他心中的战意刚刚被彻底激起,满心都是立功的急切,却被这般冷落,不由得恼火不已,胸口的怒火再次翻涌,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双手攥得咯咯作响,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可奈何,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肆意妄为、桀骜不驯的飞将了。
自从见识过刘度那深不可测的武勇,被刘度彻底折服之后,他心中早已没有了丝毫挑衅的勇气,深知自家主公的实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哪怕心中再恼火、再不满,也不敢随意发火,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默默忍着,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暗自生着闷气,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急切。
就在吕布暗自生闷气、心中愤愤不平的期间,刘度与荀攸、贾诩二人已然将进攻长安的作战计划,彻底商议敲定。
计划定下,三日后正式攻城,各路兵马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务必一举攻破长安城。
其中,高顺率领麾下精锐陷阵营,主攻长安城的东门。
东门距离众人此刻所在的函谷关最近,路途便捷,而且城防相对薄弱,是最适合发起进攻的方向,陷阵营战力强悍、攻坚能力出众,由高顺率领主攻东门,最为稳妥。
至于张辽,则率领所部神机营,进攻长安城的北门。
神机营装备精良,士兵个个精锐,北门地势较高,易守难攻,交由张辽统领,也能凭借张辽的谋略,稳妥推进攻城事宜。
典韦则率领虎贲军,进攻长安城的南门,虎贲军个个勇猛无畏、悍不畏死,擅长近身厮杀、攻破城门。
南门乃是长安的重要门户,城防坚固,交由典韦率领虎贲军强攻,正好能发挥虎贲军的悍勇之力。
商议之中,几人特意留下了长安城的西门,不派兵马强攻,特意留给董卓及其麾下残余势力,作为他们弃城逃窜的退路。
毕竟,若是将四门全部围死,董卓等人被逼到绝境,必然会拼死抵抗,到时候己方也会付出惨重的伤亡,得不偿失;
留下西门,既能麻痹董卓等人,让他们心存侥幸,减少攻城的阻力,也能在他们逃窜之时,将其一网打尽,事半功倍。
除此之外,向着长安城内发射招降书信,宣扬己方的政策,安抚城内的百姓与守军,瓦解敌军的军。
同时,持续派遣小股兵力,骚扰长安城外的敌军,扰乱他们的部署、消耗他们的士气,这份重任,则是交给了黄忠。
黄忠箭术无双、沉稳干练,心思缜密,既能妥善完成招降与骚扰的任务,也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交由他来负责,刘度与一众谋士都十分放心。
吕布站在一旁,听着众人分配任务,看着高顺、张辽、典韦、黄忠等人,都得到了明确的任命,个个都有重任在身,心中的急切与不甘愈发强烈。
甚至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没有被指派任何任务,只能继续闲置,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
可就在他满心失落、暗自懊恼之时,刘度终于转头看向了他,缓缓开口,分配了属于他的任务。
刘度命吕布率领所部兵马,前往西门外的山坡处埋伏,负责拦截、歼灭那些从西门弃城而逃的董卓溃军。
刘度心中清楚,这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