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对董卓统治不满的羌族士兵反戈一击,打开城门,里应外合。
他们恐怕还真没有那么容易拿下上邽,更别说彻底掌控整个天水郡了。
韩遂听了马腾的夸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忘形的神色,依旧保持着沉稳内敛的模样,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而谦逊地说道:
“兄长言重了,区区小计何足挂齿,不值一提。
即便这离间计没有奏效,我等也早已将上邽县城围得水泄不通,押送来的粮草也被我等劫掠不少。
城内守军孤立无援,粮草断绝,不出半月,他们也会不战而降,只不过是多耗费一些时日罢了。”
马腾一听,心中更是十分受用。
他本就不是善于谋划之人,性格豪爽,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
若是没有韩遂在一旁出谋划策、辅佐相助,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如今,自己连日来的努力与坚持,并没有被这个足智多谋的义弟否认,反而得到了认可,心中的喜悦更是溢于言表,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可就在这时,韩遂却依旧没有丝毫放松,脸上也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马腾,语气严肃地劝说道:
“兄长,眼下虽已拿下上邽,但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当今之计,我等应该速速打扫战场,清点伤亡,搜刮城内的战果与粮草,然后立刻整顿军队,继续东进!
唯有速速拿下安定郡,才能彻底阻断长安西出的通道,牢牢掌握主动权,为后续进攻长安打下坚实的基础。”
说到这里,韩遂顿了顿,目光望向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补充道:
“我已经听斥候来报,那刘度在虎牢关大败袁绍的诸侯联军,威望日盛,如今更是占据洛阳,势力日渐雄厚。
以刘度的野心与实力,他难保不会趁机继续西进,抢在我们之前,拿下长安,届时,我们多年的努力,恐怕就会付诸东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