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却忘了自己逆党家眷的身份,这四个字在如今的洛阳城里,可是能掉脑袋的罪名。
“侯…… 侯爷饶命……”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奴家是被他抢来的,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哦?” 刘度挑眉,手指还在她腰间流连,“本侯凭什么信你?”
邹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眼泪滚落,滴在刘度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知道,在这乱世里,无辜两个字最是廉价,能不能活命,全看眼前这人的心情。
刘度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点燥热又翻涌上来。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活命也不难。”
邹氏的身体猛地一颤,静静等待这刘度的后话。
刘度顿了顿,声音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只要你自愿追随本侯,自然就不再是什么逆党家眷了。”
邹氏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度。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病榻上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邹氏的目光再次投向张济,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家乡,抢走了她的青春,让她在屈辱里过了这么多年。
邹氏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妾……愿意”
邹氏,总归答应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