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大街,一伙西凉军正逼着商户交出钱财,虎贲军赶到时,为首的小校还想亮出董卓的令牌耀武扬威,却被刘度一戟刺穿手掌,连着令牌钉在门板上,疼得鬼哭狼嚎。
最终二十余人全部被斩首示众,尸体就挂在街旁的槐树上,吓得其余西凉军再不敢轻易露面。
在贫民窟,几个西凉兵正拖拽着年轻女子往暗处去,被巡逻的虎贲军撞见,当场格杀。
刘度看着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女子,让人送来干净的衣物和食物,又派两名女兵护送她回家,临走时还留下了两贯钱。
“多谢侯爷…… 多谢侯爷……” 女子的母亲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刘度扶起她,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做这些,有一半是为了转移袁绍的注意力,让西园军的探子看到,冠军侯一整天都在忙着清剿西凉军,根本没有时间去邙山截粮。
另一半,也是为了刷威望,坐实爱民如子的名声,毕竟民心所向,才是乱世中最稳固的根基。
可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愿深思。
看到这些百姓,总会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同样是挣扎在底层,同样是在命运的洪流中身不由己。
若不是运气好,觉醒了愿力系统,他或许早就和路边那些无人收敛的骸骨一样,化作洛阳城的一抔黄土。
“主公,城西还有一伙西凉军在闹事,要不要去看看?”
邢道荣策马赶来,脸上沾着血,却难掩兴奋。
这些日子都在站岗巡逻,这般酣畅淋漓的杀敌,却才是邢道荣最喜欢的!
刘度笑了笑,翻身上马:“走!今日就肃清这洛阳城!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赤兔马踏着夕阳的余晖前行,亮银铠甲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街道两旁,百姓们自发地站在门口,看着虎贲军的队伍经过,有人端来热水,有人送来干粮,眼神里的感激真挚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