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亲卫,随我去街头巡查!”
半个时辰后,洛阳街头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刘度骑着赤兔马走在最前,亮银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辉,身后三百名虎贲军甲胄鲜明,手中长矛直指夜空,气势凛然。
此刻的洛阳城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从南到北,街面上随处可见翻倒的货摊,被烧黑的屋梁斜斜地搭在断墙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蜷缩在墙角,看到虎贲军经过,吓得瑟瑟发抖,连哭喊声都咽回了肚子里。
“前面是什么人在喧哗?” 刘度勒住马缰,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那里围着一群西凉军,大约有四五十人,个个衣衫不整,手里拎着抢来的包裹,正将一个老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旁边还有几个士兵撕扯着一个年轻妇人的衣衫,妇人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却只换来那些西凉军更放肆的哄笑。
“这群畜生!” 邢道荣在一旁怒喝,握紧了腰间的偃月刀。
刘度眼中寒光乍现,带着人围了上去。
西凉军自从入城后,烧杀抢掠的事情没少干。
穿越前的刘度就是社会最底层,深知百姓的苦,之前若不是没实力,早就制止西凉军了。
此刻刚好还能制造个不在场证据,顺手收拾了这些西凉杂碎,简直是完美的时机!
那些士兵正闹得欢腾,见有人挡路,为首的一个络腮胡校尉不耐烦地抬头:“哪来的废物,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刘度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群西凉军,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烧杀抢掠,欺凌百姓,尔等可知罪?!”
那校尉没有认出刘度,色厉内荏地喊道:“董太师有令,筹不到粮草就抢!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
“我为什么不敢?” 刘度忽然笑了,笑容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乃冠军侯刘度,奉旨掌管禁军,洛阳城的安危,我管定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青龙戟顺势横扫,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最前面的三个西凉军顿时骨断筋折,惨叫着倒飞出去。
“杀!” 三百名虎贲军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涌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