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起,这刘度的武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贾诩这份忌惮,比先前在庆功宴上又深了几分。
张济的帐内,与外面的清冷截然不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一盏油灯悬在帐顶,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张济躺在铺着厚褥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嘴唇干裂,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气若游丝,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断气。
床边站着一位女子,正是张济的夫人邹氏。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纱裙质地轻薄,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细腻的肌肤,勾勒出她丰腴婀娜的曲线,胸前饱满得仿佛要将纱裙撑裂,腰肢却纤细如柳,往下是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风情。
她的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一张瓜子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仿佛一只慵懒的狐狸。
此刻她正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用小巧的银勺轻轻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张济嘴边。
“将军,该喝药了。”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像是带着钩子,哪怕是在如此沉重的氛围里,也能让人心中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