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宿傩的斩击威力绝伦,每一次碰撞都让投影的宝具出现裂痕甚至崩碎,但Redp总能瞬间投影出新的补上。
偶尔有漏网的斩击擦过她的手臂或脸颊,划破红色的圣骸布和下面的黑色甲胄,留下浅浅的血痕。
中神通巅峰的护身法力和【强化】魔术叠加的防御,让这些足以轻易斩杀一级咒术师的攻击只能造成皮肉伤。
“啧!”Redp微微蹙眉,忍着火辣辣的疼痛没叫出声,心里嘀咕,“还真疼……身体对疼痛的耐受力好像变差了?还是他的斩击带什么特殊效果?”
而宿傩,也越打越心惊。
他的斩击竟然无法真正重创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那些凭空出现的武器虽然会碎,但似乎无穷无尽?而且对方的力量、速度也完全跟得上他的节奏!
“有趣!太有趣了!”宿傩狂笑着,攻势愈发凶猛,“你比那些咒术师垃圾好玩一万倍!”
战斗中,Redp偶尔会故意卖出破绽,用身体非要害部位硬接一记【捌】。
噗嗤!鲜血飞溅。
“哼……”她闷哼一声,借力后跃,同时抬手:
“Ithe bonemy sword!”
(身为剑所天成)
更多的宝具被投影出来,如雨点般射向宿傩!
其中,一柄造型奇特的红色长枪格外显眼——Gae bolg(穿刺死棘之枪)!
宿傩挥动双手,凌厉的斩击将大部分投影宝具撕碎,但对那柄红色长枪,他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对劲,侧身想避。
然而,逆转因果的诅咒已然发动!
“噗——!”
尽管宿傩在最后关头极限闪避,长枪未能贯穿心脏,却依然诡异地划破了他的肋下,带出一溜血花
“什么?!”宿傩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四只眼睛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和暴怒,“因果律攻击?!你这混蛋——!”
他彻底怒了,咒力如同海啸般爆发!
而自始至终,在Redp的影子里,魔虚罗安静地矗立着。
它解析着宿傩每一次斩击的能量构成、运行方式、强度变化。
激烈的战斗从大楼中层一路打穿到顶层,又从天台打到相邻的建筑屋顶。造成的破坏触目惊心。
Redp瞥了一眼远处。
事先安排的阿萨姆正在努力引导疏散人群,但普通人的数量太多了。
必须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至少要将战场隔离出去。
她再次挡开宿傩的一记重劈,借力向后空翻,落在了一座水塔之上。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拖延。
是时候了。
她张开双臂,红色的圣骸布披风在猎猎风中飞扬,清亮而坚定的吟唱声回荡在涩谷的夜空之上,这一次,是完整而清晰的英文:
“Ithe bonemy sword.”
(身为剑所天成)
Steelmy body, and firemy blood.
(血潮如铁,心似琉璃)
I have created ovehousand blades.
(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Unknowndeath.
(不为死所知)
Nor knownLife.
(亦不为生所知)
have withstood paincreate many ons.
(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然而,留下的只有虚无)
SoI pray——
(故如我祈求)
Unlimited blade works!
(无限剑制!!!)
轰隆隆——!!!
天地崩裂,炽热的风沙瞬间席卷了以两人为中心的大片区域!
心象风景疯狂侵蚀现实!
漏壶早已惊得退到远处,看着那突然改天换地的异象,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领域?!”
而刚刚猛冲过来的宿傩,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涩谷夜景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无际、插满了无数各式各样剑戟的荒凉红色大地!
巨大齿轮缓缓转动于赤红色的天空,灼热的风沙拍打着他的脸庞!
“这是……生得领域?不!完全不同!”
宿傩的四只眼睛震惊地扫视着这片完全陌生的结界,他能感觉到,这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
无数的“剑”的概念充斥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