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于耳!
他想要反抗,但体内的数十种药剂和狂暴的波纹能量严重干扰了他的力量运转和再生;
他想要逃跑,但产屋敷耀哉的拳势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将他缠住,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脱身的机会!
无惨从未如此狼狈过!
哪怕是三百年前面对继国缘一,他至少还能果断分裂逃跑!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了铁砧上,承受着无穷无尽的重锤锻打!
“鸣女!!!”无惨在意识的间隙,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快!把我转移走!!立刻!!!”
他疯狂地催动与鸣女之间的联系。
然而——
一片死寂。
无限城没有任何回应。
他与鸣女之间的联系,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彻底斩断!
“怎么……回事?!”无惨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房梁上安静看戏的藿藿,轻轻跳了下来。
她拍了拍小手,爪印绿瞳看着被打得毫无鬼形的无惨,语气轻松地说道:
“别白费力气喊啦~你那个弹琵琶的小妹,现在大概正在无限城里转圈圈,找不到北呢~”
她抬起手,袖子中四个【镇空盘】散发出柔和却无比稳固的光芒,彼此交织成一个完美的立体符纹。
“【三真·镇空锁天阵】,启动~”
随着她轻飘飘的话语,整个鬼杀队总部范围内的空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却仿佛能凝固一切的嗡鸣!
空间,被彻底锁死了!
中神通之下的任何形式的空间转移、传送都被绝对禁止!
无惨彻底感受到了何为绝望。
陷阱!从头到尾都是针对他的致命陷阱!
那个狐妖!她早就计算好了一切!
青色彼岸花是诱饵,总部位置是诱饵,甚至连那个该死的“继国缘一”也是诱饵!
都是为了让他心神失守,从而被注入药剂,被产屋敷耀哉偷袭,最终……被彻底困死在这里!
而那个角落里的“继国缘一”,在完成惊吓任务后,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机关运转声——正是被藿藿修复并稍作伪装、借来一用的“缘一零式”机关人偶。
“机……关人偶?!”无惨看到这一幕,气得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极致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鬼舞辻无惨,竟然被一个木头架子吓得失了方寸?!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产屋敷耀哉可不管无惨在想什么,他的铁拳依旧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波纹疯狂灼烧着无惨的鬼体,宣泄着积攒千年的怒火!
无惨试图催动血鬼术,但体内的药剂和波纹让他凝聚起来的力量如同风中残烛,刚出现就被产屋敷的铁拳和波纹彻底打散!
他想要分裂,但空间被彻底封锁,根本无处可逃!
而且那些该死的药剂似乎也在阻止着他分裂!
他只能像个人肉沙包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猛烈殴打!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我是完美的生物!我是永恒不灭的!!!”
无惨在意识被锤散前,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藿藿走到一边,找了个还算完好的垫子坐下,打了个哈欠,看着这单方面的暴打,爪印绿瞳里没有丝毫意外。
“都说了,波纹疾走是天克你们这些阴沟里的玩意的嘛……早点乖乖站好被打碎不就好了,非要折腾这么多事……”
她小声吐槽着,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把过期瓜子。
“唉,看来还得打一会儿……幸好还有零食。”
屋外,月光皎洁,【镇空锁天阵】的光芒如同一个透明的碗,倒扣在鬼杀队总部上空,将所有的喧嚣与绝望,都牢牢锁在了其中。
这场持续千年的恩怨,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清算时刻。而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