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然而,那丈许长的恐怖刀疤,却如同一条丑陋的、永远无法愈合的蜈蚣,狰狞地烙印在他的胸膛之上,成为他叛徒身份和惨败于此的永恒耻辱印记!
殷天行这才缓缓收刀,刀身血珠滑落,发出“滴答”轻响。他看都未看那混乱的赤练门方向一眼,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如同两块寒铁交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疲惫的喘息:“还有谁!” 他气息因连番大战略显急促,白发在劲风中飞扬,但那股睥睨天下、魔威滔天的气势,却震慑得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风吹过破损棚屋的呜咽。
阁楼上的黄蓉,在目睹殷天行与金轮法王那毁天灭地的对决后,又见他连败崔志方、重创叛徒赵志敬,心中忧虑更增一层。
她忧心忡忡地目送丈夫离去(郭靖因蒙古大军异动已先行赶往襄阳),随即强自镇定,目光重新投向那巨大的深坑和坑中傲立的身影,秀眉紧蹙。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破损旗帜的“猎猎”声,废墟中偶尔掉落的碎木发出的“啪嗒”声,以及无数道或敬畏、或惊惧、或跃跃欲试的目光,聚焦在擂台中央那个白发如雪、持刀而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