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窝,唇角弯起一抹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属于尘世女子的幸福笑容。
这忘情而动人的一幕,早已落入了悄然聚集在回廊下的家人眼中。
原来,早在殷天行走向小龙女时,母亲张玥瑶便依偎在丈夫殷不武身边,静静地看着庭院中的一双璧人。父亲殷不武虽依旧身姿挺拔,但望向儿子那充满生机的背影和那绝色女子时,眼中锐利的锋芒早已被深沉的欣慰取代。
爷爷殷不惑,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惊人,他看到了孙子眼中久违的、甚至比离家前更加明亮鲜活的光彩,那是一种被爱与幸福滋养的光。小姨张钥施则捂住了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当看到殷天行忘情拥吻小龙女时,母亲张玥瑶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攥住了丈夫的手臂,无声的泪水滑落脸庞。那是喜悦的泪,是看到自己曾经阴郁孤僻的儿子终于找到了灵魂归宿、绽放出如此灿烂生命光彩的欣慰之泪!
父亲殷不武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用力捏了捏,坚毅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虎目之中,是为人父最深沉、最质朴的满足与骄傲。
爷爷殷不惑更是激动得胡须微颤,拐杖轻轻点地,低声喃喃:“好……好啊!老天有眼!我殷家……有福了!” 他眼中的泪光,是历经沧桑后看到家族血脉得以幸福延续的激动。小姨张钥施则早已泪流满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又忍不住为那绝美的画面而微笑。
直到殷天行抱着小龙女在花雨中旋转、放声大笑,那份纯粹的快乐感染了每一个人。
看着儿子(孙子)脸上那毫无阴霾、充满生机的笑容,看着那清冷仙子在他怀中展露的温顺与依赖,家人们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祝福与欣慰。
这一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牵挂,都化作了无声的暖流,萦绕在殷府的上空。
笑声渐歇,殷天行将微微喘息的小龙女轻轻放下,但仍紧紧揽着她的腰,仿佛怕她飞走。
他目光扫过回廊下含笑带泪的至亲,心中暖流激荡。目光落在正偷偷抹眼泪的小姨张钥施身上,促狭之心顿起。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扬声道:“小姨!你看,侄儿我都找到心爱之人,马上就要成亲了!您呢?我的小姨父在哪里呀?什么时候能喝上您的喜酒?”
这突如其来的“催婚”,让沉浸在感动中的张钥施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好你个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敢打趣你小姨!” 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上前去,精准地揪住了殷天行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小姨饶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殷天行夸张地大叫起来,连连求饶,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哪里有一点疼的样子?
这滑稽的一幕,瞬间冲淡了方才的浓情蜜意与感人肺腑,引得父亲殷不武忍俊不禁,摇头失笑。母亲张玥瑶也破涕为笑,嗔怪地看着打闹的姐弟(实为姨甥)。
爷爷殷不惑更是捋着胡子,开怀大笑起来,中气十足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而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殷天行被小姨拧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模样,那清冷的唇线,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而动人的弧度,如同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第一朵春花,清丽绝伦,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
欢乐的时光总是飞逝。庭院里的老桂树早已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只余下光秃的枝桠指向冬日的晴空。樊城迎来了新年,爆竹声声,瑞雪纷飞,殷府上下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团圆喜气。
小龙女虽依旧清冷,却已能自然地融入这份热闹之中。年夜饭上,她安静地坐在殷天行身边,看着满桌佳肴和谈笑风生的家人,偶尔在殷天行夹来她喜欢的清淡菜式时,会微微颔首,眼中流露一丝暖意。
守岁时,她甚至学着母亲和小姨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包了一个小小的、形状有些奇特的饺子,被小姨笑着打趣,惹得她耳根微红,却并未生气。这份改变,点点滴滴,都让殷天行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感恩。
然而,一年之约如同悬在心头的弦,时刻提醒着他们终南山的方向。杨过那小子,还有古灵精怪的妹妹殷星星,他们的武艺进境如何了?考核之期将近,作为兄长(朋友),责任在肩。
年节的热闹渐渐平息,离别的时刻终究来临。临行前日,母亲张玥瑶和小姨张钥施拉着小龙女的手,絮絮叨叨,万般不舍。那眼神,分明是看自家女儿(儿媳)的疼爱与留恋。
“龙姑娘,天行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写信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小姨张钥施故意板着脸说。
“是啊龙儿,这里就是你的家,要常回来看看。” 母亲张玥瑶则温柔地拍着小龙女的手,眼圈微红。
“娘,小姨!你们这是有了儿媳(侄媳)就不要儿子(侄子)了是吧?” 殷天行在一旁“哀嚎”,试图引起注意,“龙儿,你看她们……”
小龙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