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各自独立的存在,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同时属于同一个人。
阴阳同契经在他们之间疯狂运转。
三股气息,交织、缠绕、融合。
分不清你我,辨不出彼此。
只有那源源不断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共鸣与欢愉。
如同业火,焚尽一切。
又如同涅盘,在灰烬之中,开出三朵并蒂的红莲。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姬尘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左右两边,墨清蝉与墨小蝉各自蜷缩在他身侧,呼吸均匀。
她们都睡着了。
眉心那朵相同的涅盘红莲,在睡梦中,依旧静静跳动。
姬尘偏过头,看看左边的墨清蝉。
又偏过头,看看右边的墨小蝉。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们脸上洒落银辉。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清冷,一个娇俏。
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疲惫,餍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释然——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得意。
“妖后...”他轻声喃喃,“也不过如此嘛。”
话音刚落。
两只手,同时伸过来——
一只掐在他腰侧。
一只揪住他耳朵。
“嘶——”
姬尘倒吸一口凉气。
他左右看看。
墨清蝉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什么都没做。
墨小蝉也闭着眼,嘴角却挂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笑。
姬尘:“...”
他认命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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