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般的崩溃。
“...你就不能,”她的声音,带着强作镇定的颤抖,“好好修炼,别胡思乱想吗?”
姬尘无辜地眨眨眼。
“我想什么了?”
墨清蝉深吸一口气。
“你明明知道我能听到——!”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姬尘笑了。
那笑容,在晨光中,灿烂得有些晃眼:
“那你别听啊。”
墨清蝉:“...”
她决定不理他了。
她闭上眼,继续打坐。
但眉心那朵红莲,似乎跳得更快了一些。
这一日。
姬尘与墨清蝉并肩站在炎燚谷的谷口。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许久未见的、熟悉的痞气:
“清蝉。”
“...嗯。”
“你说,”他顿了顿,“我们这样突然回去——”
他转过头,看着她。
“算不算给金昊穹他们一个惊喜?”
墨清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东方那轮初升的朝阳。
晨光落在她脸上,为她眉心那朵涅盘红莲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辉。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
自信。
是笃定。
是百年前她能夺下皇位、百年后她依然能夺回来的——
骄傲。
她的声音,清冷如初。
却带着一丝姬尘从未听过的、近乎睥睨的锋芒:
“是啊。”
顿了顿。
“一个月了。”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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