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通红。
她的睫毛湿润。
她的嘴唇,因死死咬着而渗出血珠,嫣红如朱砂。
她看着他。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闯入她千年孤寂、打破她所有防线、让她一次次“破例”、让她说出“我怕你死”、让她在这业火焚身的绝境中无处可逃——
的傻子。
她忽然不躲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那是她千年来,第一次,主动触碰另一个人。
不是战斗。
不是试探。
不是任何有目的的、需要计算后果的接触。
只是单纯的、本能的、无法抑制的——
想触碰他。
姬尘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紊乱。
他低下头。
吻上她唇边那滴未及滑落的泪。
咸的。
烫的。
如同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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