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千湖平原,澹台镜娇躯猛地一颤,那是她此生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记忆,也是与眼前少年最深的羁绊。羞耻、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你...你无耻!”她除了重复这句话,竟有些词穷。那清冷孤高的外壳,在姬尘这般直接而“无赖”的攻势下,出现了裂痕。
姬尘看到她眼中那复杂难明的情绪,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过不去心中那道坎。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绾绾那边...我自会处理。但现在,天骄战迫在眉睫,我需要力量,需要变得更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才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包括绾绾,也包括...你。”
“谁要你守护!”澹台镜下意识地反驳,但气势已弱了许多。
“就当是我求你,帮我这一次,好吗?”姬尘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指着门口、微微颤抖的纤腕。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只此一次。之后...我绝不再以此事相扰。”
澹台镜想要挣脱,但手腕上传来的温热与力道,却让她浑身有些发软。她看着姬尘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与渴求的俊朗脸庞,脑海中面对玄武三道试炼时候的拼命守护,也闪过山洞中那生死相依、肌肤相亲的炽热与缠绵......
理智在告诉她这是荒唐的,是悖逆伦常的。但情感,以及内心深处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的、对这个特殊少年的奇妙情愫,还有对他处境的一丝心疼,却在悄然瓦解着她的防线。
更有一份对徒弟苏绾绾深深的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可越是愧疚,此刻面对姬尘的恳求,那想要弥补、想要助他的念头,竟也诡异地掺杂其中。
沉默,在屋内蔓延。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错。
良久,就在姬尘以为她要再次严词拒绝时,澹台镜猛地抽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和认命般的疲惫:
“只...只此一次。”
“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必杀你。”
虽然语焉不详,但姬尘已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同时也有一丝怜惜。他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她而言何等艰难。
“我发誓。”姬尘郑重道。
澹台镜没有再说话,只是僵硬地,一步一步,走向屋内那张唯一的竹榻。
澹台镜在榻边坐下,却没有躺下,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裙,指节发白。面纱之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显露出她内心的巨大波澜。
姬尘轻轻叹息一声,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摘下了那层面纱。
绝美倾城的容颜再次显露,依旧清冷,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红霞,比任何胭脂都要艳丽。她依旧闭着眼,不肯看他。
姬尘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坐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肩头,将她拥入怀中。起初,澹台镜身体僵硬如石,但渐渐地,在他耐心而温柔的安抚下,那紧绷的娇躯慢慢软化下来。
“宫主,放松...”姬尘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覆上了那微微颤抖、冰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或许是熟悉的气息,或许是身体记忆的苏醒,澹台镜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些许,紧闭的牙关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姬尘的舌尖趁机探入,温柔地与她生涩的香舌纠缠。这个吻,不再带有千湖平原时的急切与霸道,反而充满了耐心与引导。他的手也温柔地在她背后轻抚,慢慢抚平她的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澹台镜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化在他的怀中,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生涩地回应起他的亲吻。鼻息交错,发出细微的呜咽。
时机成熟,姬尘才将她缓缓放倒在竹榻之上。月白色的宫裙如同绽放的花瓣,被一层层温柔地解开,露出其下冰肌玉骨、完美无瑕的绝美胴体。在清冷的月光下,这具身体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却又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澹台镜自始至终闭着眼,只是脸颊红得如同火烧,呼吸急促。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时,她更是将脸偏向一旁,无地自容。
姬尘俯身,再次吻住她,用炙热的亲吻和爱抚驱散她的羞怯与不安。同时,《阴阳同契经》的功法悄然运转,两人的气息开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共鸣、交融。
当那个时刻再次来临,澹台镜一直紧闭的眼眸终于睁开,里面水雾迷蒙,映着姬尘深情而专注的脸庞。
那一瞬间,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