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岂是为了贪图郡马之位?
况且某家中已有糟糠之妻,岂可另攀高枝?还望蔡兄代为周旋!”
蔡绦闻言,抚掌大笑,连连称赞:“武兄果然高义,非常人所能及!”
说罢,蔡绦又凑近一步:“兄长有所不知,此番言语,亦是家父之意。”
武松闻言,微微一怔,当下他试探着问道:“蔡兄,太师老大人…… 也是这般想法?”
蔡绦点了点头,道:“正是。若是旁人,得招为郡马,那是天大的荣耀,求之不得。
可兄长不同,你文武双全,智勇过人,官家早已对你另眼相看,家父也有意着重栽培抬举兄长。
若兄长做了郡马,反诸多掣肘,日后想要施展抱负,便难如登天了。
小弟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兄长切勿对外人言说。”
这番话,蔡绦说得豪气。
话中意思不言自明,如今我父亲太师老大人准备抬举你,其他人,除了官家,都是浮云。
看官可知,蔡京如何对武松忽地看重,不再像之前,持可有可无态度?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