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叙,俺在这里逐一简单交代。
第一桩,令段景住依旧往辽地做糖货生意。
东平府锦儿和惜儿府上,这几个月积存了五千多斤雪花糖。
此番留二千斤在山东销售,另取三千斤,运往北地贩卖。
并拟在辽国南京析津府寻下一间铺面,作为北地前站,把生意做到辽国腹心。
辽国南京析津府如今看似岌岌可危,旁人皆以为旦夕将破,唯有武松心知,金军真正破城,要等到宣和四年年底,尚有五年光景。
趁此间隙,正好暗察北地虚实,收集辽、金两国动静,日后若有大计,权当做铺路。
第二桩,军营中轮训的货运兄弟,尽数返回阳谷县。
运河一开,水路畅通,阳谷县商品博览会近在眼前,正是生意繁忙、不可错失的时节。
此番轮训带队之人,原是鸡公岭旧匪刘二虎,领着二十余弟兄。
临走时众人在府门外叩头谢恩,感念大老爷给了一条正经活路,个个表忠心,愿效死力。
第三桩,安排潘金莲、春梅,带着腊八迁往东平府居住。
清河县终究是小地方,格局狭小。
东平府城大市繁,交通便利,宜居宜业。
何况原先东平府几处产业,除分给锦儿和惜儿的之外,尚还有生药铺等几处生意。
新近又添糖精、盐精买卖,少不得金莲这位大娘子亲自坐镇掌舵。
第四桩,陪吴月娘前往东京城开药铺,另立门户,打开“蓝色小药丸”销路。
另还需替李瓶儿寻访当年的养母冯妈妈,了却她一段心愿。
第五桩,孟玉楼已然怀有身孕,武松特意嘱咐小厮玳安,好生伺候照料,帮衬打理家中杂务,不得怠慢。
前几日,东平府锦儿也使人送来喜讯,言道已有三个多月身孕,正是上回在东平府相聚时所留情种。
锦儿、惜儿二人,日夜思念官人,只盼能早日到东平府抚慰相思之苦。
一应家事、军务、生意、人情,皆已安顿妥当,便当远行。
一时间,多子多福的幸福充斥了武松满心满意。
金莲自儿子百日后,终于可以和二郎日日欢好,甚是惬意。
虽则腊八出生时脑袋太大,致使金莲至今仍很松弛,但两人本就情深意笃,金莲又刻意练就一招“玉蚌合鹬嘴”,每日“鹬蚌相争”,反倒趣味更浓。
临别在即,玉楼和雪娥因要留守清河县,尤为不舍。
明日就要远行。
这夜,玉楼、雪娥、金莲共同服侍夫君二郎。
玉楼儿刚有身孕,不可大动,只在一旁观摩,时而吃些嘴 子,便足称意。
金莲身为长妇,自然先入为主,搂着二郎不愿丢手,直快活两回,才依依不舍换上孙雪娥。
春梅将武清云哄得熟睡,听到隔壁人喊马嘶,知道主人已是强弩之末,便想过来捡个便宜。
春梅因见金莲生下长子,愈发与主人浓情蜜意,心生羡念。
也一心想早早种上爱果。
踅摸到隔壁,见孙雪娥已经溃不成军,金莲、玉楼则在一旁斜躺着笑盈盈指点。
忙过去,解了衣衫,就着雪娥吃了一会儿嘴子,体贴道:“雪娥妹妹,让俺替你分忧......”
春梅提臋上马,三二百回合后,感到敌方已快止不住要走马,趁机搂住敌方蜂腰,身子不住加力扭动,口中哀求道:“主人,快赏了奴婢罢......!奴婢也要为主人开枝散叶......”
武松哪能着她的道儿,在他看来,春梅年方十八,气血未满,却还不宜过早生子。
仍屏住劲,将春梅杀退在一旁娇颤不停。
孙雪娥见时机正好,忙过来承接了甘露,心满意足。
一夜缠绵,道不的尽柔情离绪。
且说东平府的锦儿、婆惜儿,开年后便得知,主母将要搬来东平府常住。
心里既有喜悦,更有忐忑。
喜悦的是,主母以后在此地,郎君肯定也会常驻东平府,以后不必再日夜悬念,常日都可以与郎君相见。
忐忑的却是,官人虽则说过,诸女各自安家,互不干涉。
但大妇便是大妇,怎敢不悉心伺候?
况且,主母的性情如何,不得而知。
若是善妒的,气量狭小的,二女可就有苦日子过了。
便是要将家业收回,每日被叫去立规矩,也只能受着!
张教头和阎婆也自心急,但又不敢怠慢,早早开始安排布置。
且说东平府那锦儿、婆惜儿两个,自开年以来,便得了消息。
主母金玉荷不日便要搬来此地常住。
这消息入耳,二女心中竟是五味杂陈,一半是欢喜,一半是忐忑。
欢喜处,便是主母既来东平府扎根,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