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尽的悲哀,“大圣,你这一棒,打碎的不只是金箔,更是这数百年来,无人敢碰、无人能碰的……铁壁。
规矩已动,这金棺运转,也出现了刹那的滞涩。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缓缓走到那黑色巨棺前,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符文流转的棺壁,如同抚摸一个沉睡的、却又无比可怕的巨人。
“这棺中,是祖师遗蜕,也是千年来,无数被扭曲、被固化的信力与规矩的集合体。它早已不是祖师的‘佛蜕’,而是成了一个…吞噬灵性、产出规训的怪物。
除非,有绝大愿力,绝大智慧,绝大神通,进入此棺核心,唤醒祖师那最初、或许尚存一丝的、建立‘佛国’的本愿灵光,并将其中淤积的、扭曲的沉渣彻底净化……否则,纵然打碎外面所有金箔,打倒所有铁罗汉,只要此棺仍在,只需时日,一切又会恢复原状,甚至……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