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面容稚嫩的小沙弥,看起来不过十来岁,脸上犹带稚气,眼神中却已是一片与年龄不符的麻木与空洞,同样迈着标准而僵硬的步伐。
没有任何人交谈,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只有那整齐到恐怖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荡,与尚未停歇的鼓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我的道祖……” 八戒趴在另一个窗缝边,看得目瞪口呆,低声道,“这…这都是些什么和尚?走路跟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
瞧那小和尚,眼神直勾勾的,怕不是中了邪?”
沙僧也凑过来看,面色凝重:“不是中邪,倒像是…被长久训练,或是…某种力量,抹去了个性,只剩下服从。”
唐僧也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那无声行进的僧侣洪流,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道:“阿弥陀佛,这岂是修行?这分明是……是……”
“是规训。”悟空冷冷接口,金睛之中寒光闪烁,“用最严苛的规矩,最重复的仪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活生生的人,打磨成寺庙这架机器上,一个个标准、听话、毫无差错的零件。从生到死,从稚子到老朽,莫不如此。好一个布金禅寺!用黄金包裹的,原来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