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秉持的理,是佛门虚妄,害了王后与太子。”玄奘不给他发作的机会,语速加快,字字清晰,
“可陛下是否想过,害了王后与太子的,当真是一尊泥塑的佛,一本纸写的经,还是一种……假借佛名,实则行妖魔之事的邪力?
是一种盘踞在宫闱深处,以陛下丧亲之痛、失子之殇为食,不断滋长,反过来将陛下困于仇恨牢笼中的……心魔?”
“你胡说八道!”国王猛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什么心魔!寡人亲眼所见,是佛堂的火!是那妖僧莲生披着的袈裟!”
“那袈裟之下,究竟是佛,还是魔?”玄奘目光如炬,毫不退缩,“陛下可曾真正探查过,那莲生国师的根底?
可曾想过,他为何能以佛事为名,轻易取得陛下信任,又为何在事发后,尸首无踪,只余焦莲?
陛下这二十年来,每思及此,是恨那泥塑的佛更多,还是恨那欺骗您、戕害您至亲的妖魔更多?亦或是……恨自己当年识人不明,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