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拔开门闩。
门“哐”地被推开,撞在墙上。四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狭刀、面无表情的净街使涌了进来,火把将狭小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也映亮了他们眼中冰冷的审视与一丝亢奋。
为首的是个脸颊瘦削、眼神如鹰的中年汉子,目光如刀,刮过房内三人,在玄奘光亮的头顶和清隽的面容上停顿最久。
“你们三个,报上姓名、籍贯、来此作甚?”鹰眼净街使声音干涩。
“在下陈祎,长安人氏,游方郎中。”玄奘垂眼答道,努力让声音不带颤抖,“这两位是在下仆役,沙三,朱八。”
“游方郎中?”鹰眼冷笑,踢了踢沙僧脚边的药箱,“行医的文书呢?路引呢?”
“路途遥远,不慎遗失……”
“遗失?”鹰眼打断,逼近一步,几乎贴着玄奘的脸,那股混合着汗味、铁器和某种冷酷气息的味道直冲玄奘鼻腔,“我看你不是遗失,是根本没带!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什么郎中!”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玄奘头上的破毡帽!
光亮头颅暴露在火光下。房间内外,瞬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