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低矮整齐,却听不到鸡鸣犬吠,也少见孩童嬉戏,死气沉沉。空气中那股石灰与焦糊的味道更浓了。
行不过二三里,前方出现一个小镇。镇口有栅栏,有兵丁把守,正在盘查行人。
师徒几人心中一紧,硬着头皮上前。
兵丁检查得仔细,尤其对生面孔,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
轮到玄奘时,那兵丁盯着他毡帽下露出的一点过于光洁的额头发际,又看了看他清隽的眉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哪里人?干什么的?”兵丁粗声问。
“贫……在下自东土来,是个游方郎中,略通岐黄。”玄奘尽量让声音平稳。
兵丁又看了看沙僧挑着的药箱,正要挥手放行,镇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哭喊。
“官爷!官爷饶命啊!我娘她只是老了糊涂,念句佛号,没有歹意啊!”一个中年汉子凄厉的哭求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