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老丈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玄奘光亮的头颅和那身虽然破旧却质地不凡的锦斓袈裟上飞快地扫过,瞳孔骤然收缩,像被火烫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动作慌得差点带倒身后的条凳,枯瘦的手胡乱摆着,声音又急又低,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恐:
“走!快走!大师父,您快走!莫要停留!莫要看那碑!更莫要往前!”
玄奘心中一沉,面上却更显温和:“老丈莫慌。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宝地,见此碑文……心中不解,特来请教。这‘灭法国’……当真不容僧道?”
“不容!不容!一个字都不容!”老丈几乎要扑上来捂玄奘的嘴,却又不敢真的触碰,急得原地跺脚,眼睛惊恐地瞟着官道两端,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师父,您行行好,快走吧!往南,往南绕路!哪怕多走三年五年,也千万别进这灭法国的地界!进去就是个死啊!”
“这是为何?”猪八戒也凑了过来,好奇道,“国王跟和尚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