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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元子的袖口,仿佛化作了天地间唯一的黑洞,吞噬一切光线,吞噬一切生机,吞噬一切挣扎。
无论孙悟空如何左冲右突,棒打乾坤;无论猪八戒如何奋力狂奔,妖风鼓荡;无论白龙马如何腾挪闪避,神光护体;都逃不过那袖口轻轻一笼的范围。
“收。”
镇元子淡淡一语,袖口光华微闪。
下一刻,狂风骤停,天地复归清明。原地已空无一物。
玄奘、孙悟空、猪八戒、白龙马,连同他们的行李兵器,尽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空中残留的一丝空间波动与淡淡的土黄道韵,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清风、明月见状,脸上悲戚稍减,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连忙飞到镇元子身边:“师尊神通广大!将这些贼子尽数擒拿!”
镇元子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手中那看似寻常、实则内蕴一方天地的宽大道袖,袖口微微鼓荡,依稀能感觉到其中传来的微弱挣扎与碰撞,但很快便平息下去。
他并未理会童子的奉承,只是望向东方,目光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将观中大殿收拾出来。将这四人……”他顿了顿,“好生请出来,缚于殿中柱上。待为师稍作调息,再行发落。”
“是!师尊!”清风明月连忙应道,心中却想,师尊果然慈悲,擒了这些恶徒,还要请出来,只是不知要如何发落?
镇元子不再多言,足下祥云转向,托着他与二童,缓缓飞回那因灵根倒塌而略显黯淡,但根基未损的五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