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缓缓道,“西行取经,乃大势所趋,天道所定。然具体劫难如何演化,功德如何分配,却也在两可之间。
我佛门占先手,掌大义,然非一家之私。平心执掌轮回,有其立场。天庭、玄门,乃至一些隐世存在,亦在观望。
若我等着相过甚,算计过精,反易引动各方反弹,徒增变数。”
大白话就是各凭手段,但是我们佛门的手段应该加强了。
“这猴头,是变数,亦是关键。其桀骜难驯,神通渐复,更兼背后似有隐晦指引,对各方算计皆有察觉,甚至有意反制,需加以控制。”
“加以控制?”准提目光一闪。
“劫难依旧,然度劫之人,可稍作调整。”接引语气平淡,“既然他如此桀骜,那就不要怪吾进行强行控制了,那猴头逃不出吾的手心,吾将在梦中强行给他上个紧箍咒。”
“善!”准提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