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饿疯了,想吞了你的马,借其气运冲开枷锁,或恢复几分元气呢!”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那白龙已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向白马与玄奘!
木桥吱呀作响,眼看就要断裂!
玄奘顿知不妙,急呼:“悟空!”
孙悟空这才不紧不慢地动了。
同时,他心中急速沟通金箍棒深处沉寂的通天:
“前辈,这长虫什么来路?佛门锁链,海中腥气,却又虚弱不堪……”
通天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犯天条,纵火烧了殿上明珠,本待诛杀,药师求情,罚其在此,等候取经人为脚力,戴罪立功。”
西海龙王三太子,是佛门安排的脚力。
眼见白龙吸力将玄奘与白马一同扯向巨口!
“定!”
一声低喝,一丝镇压之力的音波,配合天罡地煞的变化之法定之威能,瞬间扰乱了白龙的吸力场。
玄奘与白马下坠之势一缓。
与此同时,孙悟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残影,冲向白龙,一棒横扫!
“咔嚓!”木桥应声而断,巨大的桥体连同玄奘、白马,向着幽深的涧水坠去!
但孙悟空的棒风却在下方一卷,巧妙地托了玄奘一下,让他落在了一块稍大的浮木上,顺水飘向岸边浅滩。
而那匹倒霉的御马,则惊嘶着,直直落向白龙张开的巨口!
白龙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犹豫,一口将整匹白马囫囵吞下!
马匹入腹,白龙身躯猛地一颤,其眼中的暴戾与痛苦却并未减少,反而因吞噬活物而更添几分血腥与混乱,转头,冰冷的目光又投向了在水中挣扎的玄奘!
“哈哈哈!和尚,你的马没啦!”孙悟空站在断桥残骸上,扛着棒子大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接下来,这长虫怕是连你也想一起吞了打牙祭!”
“悟空!你……”玄奘又惊又怒,他虽知这徒弟性子恶劣,却没想到他竟故意断桥,舍弃御马!
虽保住了自己性命,但这行为……
“你什么你!”孙悟空笑容一敛,眼中寒光迸射,“不让他吃了马,发了狂性,俺怎么知道这长虫到底几斤几两,背后站着谁?
现在看清楚了,不过是个被佛门逼得快疯、又贪嘴的蠢货罢了!”
说话间,那白龙敖烈已消化了御马的气血,凶性彻底被激发,长啸一声,不再只盯着玄奘,而是将充满恨意与疯狂的目光,投向了断桥上的孙悟空!
它能感觉到,这个浑身散发着令它灵魂战栗的凶煞气息的毛脸和尚,才是最大的威胁!
“嗷——!”白龙搅动涧水,腾空而起,张开利齿森森的大口,裹挟着腥风血雨,扑向孙悟空!
龙爪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
“来得好!”孙悟空不惊反喜,他正想试试这五百年来,自己的手段生疏了多少,也顺便教育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长虫!
他不再保留,身形一晃,施展出法天象地神通,虽未到极致,却也化作三丈高下,手中金箍棒随之暴涨,迎着扑来的白龙,一棒狠狠砸下!
“轰!”
棒爪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将涧水炸起数十丈高的水墙,岸边飞沙走石!
白龙痛嘶一声,它那足以撕裂金铁的龙爪,与金箍棒一碰,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剧痛传来,鳞片崩飞数片!
而孙悟空身形只是微微一晃,眼中战意更浓!
“有点力气!再来!”孙悟空得势不饶人,舞动金箍棒,化作漫天棒影,如同狂风暴雨,将白龙笼罩其中!
他招式大开大合,力量雄浑无比,每一棒都重若山岳,更蕴含着《九转玄元功》淬炼出对妖族法力隐隐的压制,以及金箍棒本身破之特性。
白龙敖烈虽是真龙之身,道行不浅,但被锁龙环压制大半法力,龙珠又受损,心神癫狂,如何是这脱困后实力更胜从前的孙悟空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便被金箍棒砸得鳞甲破碎,鲜血淋漓,惨嘶连连,只能凭借龙族强悍的肉身与本能的水遁之术,在涧中狼狈躲闪,掀起滔天浊浪。
“就这点本事,也敢吃俺师父的马?”孙悟空讥讽连连,棒法却愈发狠辣,专挑白龙脖颈处那锁龙环附近、以及逆鳞等要害攻击。
他看似狂攻,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神分出一缕,始终留意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果然,就在白龙被孙悟空一棒扫中腰腹,惨叫着砸入涧水,挣扎浮起,气息萎靡,眼中疯狂稍退,露出惊惧与绝望之色时——
异变再生!
那白龙忽然金光大放!
但这一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