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阴煞之力无孔不入的侵蚀,体内气血微微滞涩。
巫咸紧随其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造型奇古的青铜灯,灯芯无火自燃,散发出柔和的淡青色光芒,将他周身笼罩,竟也能将那邪异低语和侵蚀之力挡在外面,显得游刃有余。
他目光扫过嬴政周身的玄金光晕,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百步距离,转眼即至。
两人已能清晰看到那翻滚的血池与蠕动的石板纹路。
血池中心,那粘稠的血液不断翻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浓烈的血腥与怨毒之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就是此处了。”巫咸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大王,阵眼便是这血池与石板。需同时摧毁二者,并斩断其下与地脉的邪力勾连。寻常之力,恐难竟全功。”
嬴政站在血池前十丈处,静静凝视着那邪恶的造物。
他能感觉到自身气息的厌恶。
雍州鼎乃镇压九州气运之神器,对这种汇聚了无数生灵怨念、窃取地脉阴气的邪阵,有着本能的排斥与压制欲。
“看来,你也觉得污秽。”嬴政低声自语,手按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