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间,涌入咸阳的奇人异士数量与质量远超预期。
不仅有精通律法、兵事的传统士人,更有大量身怀杂学的工匠、方士、医者、乃至通晓天文地理的隐士。
他们仿佛约好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所携的技艺、学说,往往能切中秦国发展的要害。
有墨家后裔献上改进的连弩图纸与守城器械模型;
有农家子弟带来抗旱作物与精耕细作之法;
有出身隐秘的匠宗,精通大型器械铸造与水利工程;
有深谙楚地巫祝习俗的方士,提供了大量关于楚国王室、贵族、乃至其背后东皇太一信仰的内部情报;
甚至还有自称得古梦启示,通晓南方疫瘴防治与山地行军要诀的医者、猎人……
这些人才经过罗网与相关官署的严格甄别,大部分被量才录用,融入秦国的各个机构。
他们的知识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更锋利的兵器,更高效的农具,更精准的地图,对敌人更深入的了解。
咸阳的招贤馆和学宫,空前繁荣,各种思想在富国强兵的大框架下碰撞、融合。
一种迥异于山东六国旧学的、务实、进取、充满技术性与组织性的“新秦学”正在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