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嬴政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凌云宗……玉虚观……黔驴技穷了么?竟行此鬼蜮伎俩,窃取败亡之国最后一点气数,苟延残喘?”
他想起王翦军报中提及,阵破之时,有两道仙光遁走,方向正是燕代。如今这国运流失的感应,印证了这一点。
那些仙门,并未死心,甚至可能将据点转移到了更北方的燕国,或是逃入更荒僻的化外之地,继续蛰伏,以图后举。
“苟延残喘罢了。”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窃取败亡国运,如同饮鸩止渴,所得不过残渣,且必沾染亡国怨孽,对修行有害无益。
这等行径,足见其狼狈与短视。
“韩、赵已灭,三晋已去其二,魏国独木难支。接下来……”嬴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大梁的位置。